刘东:再读十八大报告“战略机遇期” 

(发布于:2012-11-28 )

党的十八大是在我国进入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定性阶段召开的一次十分重要的大会,对我国要在 21世纪第二个十年内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深化和平发展道路进行了全面的部署。21世纪头一二十年是中国发展的重要战略机遇期,但进入第二个十年,又进入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战略机遇期。
  十八大报告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总依据,是我们的最大国情和最大实际。第二个十年的“复杂性”,根本上也是来源于此。它有三层含义:一是我们依然处于不发达状态;二是世界发展不平衡,有领先于我们的发达国家;三是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人均收入增长速度在我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经济总量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我们不发达,前面有发达国家,我们就要继续追赶。所谓追赶,就是别人三百年干的活儿,我们一百年干完。所以,工业化与信息化并进、发展与低碳并提、生产与分配并重,都要同时快速完成。以人为本,人是目标,但劳动力又是要素,又是手段;长远看,福利、民生是最重要的,但在发展过程中,如果过于强调一时的福利水平而导致成本过高,又会影响竞争力,最终影响福利和民生。同时,经济总量基数变大,资源耗费上升、运行成本提高;人们迅速提高的人均收入、物质生活水平,也带来了相应的素质的提升和观念的变化,反过来对经济发展、社会改革、参政议政提出了更高的诉求。
  我们成为第二大经济体,外部环境有了新的要求,国外对中国的看法也有了新的变化。外国人会问,中国人的心态有什么变化?会不会改变和平发展的方式?会不会扩张,会不会打仗?即使不打仗,是否就是通过市场竞争,吃掉别人?不打仗,坚持和平发展道路就解决了。但不通过市场竞争吃掉别人,还要强调共赢,强调共同利益,就是还要深化和平发展战略道路。
  第二个十年中,国际上大国关系还是关键,特别是对美关系,需要我们精心把握。随着奥巴马总统成功连任,我们面临应对美国对华战略上既互信又互疑、外交上既接触又孤立、经济上既竞争又合作、贸易上既开放又保护的复杂任务,中美关系也可能呈现交往与合作更加密切、摩擦与纠纷更加频繁、总体稳定而局部震荡的复杂特点。
  当然周边关系是首要,中国周边环境不可能风平浪静。一方面,周边国家与我们的经济贸易联系空前密切,对中国的经济依赖日益加深,对中国和平崛起表示欢迎;另一方面,“中国威胁论”仍有市场,周边国家对中国在安全与外交上的疑惧仍存,所以拉拢美国以平衡“中国崛起”,表现在南海争端、中日岛争等。
  面对如此复杂态势,就要“两手对两手”。他们对中国是“两手”,我们对他们也是“两手”。简而言之,一手是在对外关系上全方位地同一切相关国家和地区大力发展共同利益,逐步构建不同层次、不同领域的利益汇合点或利益共同体;另一手是以有利、有利、有节的斗争求团结,以预判、预警、预备的危机管理求安全。
  此次十八大报告第十一部分,即外交部分,用的标题是“继续促进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彰显了中国的负责任大国姿态、负责任大国心态。
  此外,这种“复杂性”还表现在,和平发展向内延伸,已经又与科学发展紧密联系在了一起。为什么国际贸易、市场交换能够使得我国获得如此大量的支撑崛起的国外资源?说实话,我们靠的主要是丰富的、廉价的劳动力。但是,现在劳动者福利水平已经开始上升,劳动力成本不再低廉,人口红利正在逐渐消失,急需处理好近期福利和长期发展的关系。继续保持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我们急需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践行科学发展观。所以,对外的和平发展问题,又自然地取决于对内的科学发展问题。
  十八大报告提出:“综观国际国内大势,我国发展仍处于可以大有作为的重要战略机遇期。我们要准确判断重要战略机遇期内涵和条件的变化”,“变压力为动力,化挑战为机遇,坚定不移推进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确保到二 二 年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宏伟目标。”“压力”与“动力”,“挑战”与“机遇”,简单的一分为二,就是形而上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这才是辩证法。面对第二个十年更加复杂的战略机遇期,我们必须有更加全面、更加充分的准备。

 
 
西南财经大学第十二次党代会